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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20週年,20位DJ,Party一晚,8月底在Legacy。 

20年了,最近常常一個事件或一位朋友,動不動就是10年起跳,感嘆時光飛逝,其實無需感嘆,因為時間並不曾真正消逝或流動,攤平來看,就像一幅全像圖,如實存在。





踏上操場的階梯,從何時開始的呢?應該是97年吧!大學時代,與一群在TGI Friday’s打工的朋友,每到週末夜晚就往和平東路移動,到Spin跳舞、在@live聽魔岩歌手的演唱會,然後墳場集合,聽歌與朋友聊天。在墳場可以很自在,喜歡窗邊的位置,同時擁有酒吧的歡愉及深夜和平東路的寂靜。當然,能夠巧遇楊乃文、張震嶽等音樂人,也成為我們幾個追星族常往墳場跑的動力。年少輕狂的歲月,在千禧年達到最高峰,舞進21世紀,我也從搖滾樂聽到電子音樂。

從學校畢業後,人生進入另一個階段,漸漸地,墳場從生活中淡出,期間只有在紀錄片〈〈侯孝賢畫像〉〉中,導演陳國富坐在墳場靠窗的位置,談著侯導的電影及台灣新電影的故事,看到格外親切。那不就是墳場嗎?現在還開著嗎?也沒特別想到會再踏上那狹窄陡峭的木頭階梯。

10年後,與一群喜歡電影的朋友,再度來到和平東路二段,一樣的路口,墳場變成操場,吧台與DJ台換了個位置,成為全店的亮點,散發著些許魔力。我們常往操場跑,與朋友天南地北的閒聊,談工作,分享分活,不經意的巧遇,新朋友,老朋友,無數個美麗夜晚,就發生在那二樓的酒吧。

記得,跨年夜,我們在倒數前趕到操場,現場已被擠得水洩不通,穿過人群,在DJ台附近找到了小小的容身之處,歡樂地跳舞,舉杯道賀。音樂放的真好,讓我為之驚艷,第一次聽到搖滾樂可以放的如此grooving,一個小時過去,我終於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放歌。回頭一看,萬頭竄動,只能踮起腳尖,越過無數個頭頂,看到一位留長髮戴著眼鏡的男子。一看就覺得有印象,早期在東區的Boogie及金山南路的Vibe曾經看過他。原來是操場的老闆,從前在〈〈Channel V〉〉都會看到的製作人名字-陳彥豪,就是現在正聽著耳機,操控音樂的DJ。



一連串的因緣際會,在我離開台北的前三個月,開始在操場放歌,說放歌,不如說是去聽歌的,和朋友一起聽喜歡的歌,試聽店裡無以數計的 CD,搖滾音樂寶庫就此開啟。在一個喧鬧的週末夜,有人聊到Spin的難忘經驗,阿舌問:要不要辦一個回到Spin的Party?現場有一些操場的股東覆議,很快地,要加入的人舉手,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