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倒數的成本

倒數的成本

文/黃孫權

今年,跨年晚會把台灣的政治現實又複寫一次:台灣依舊分裂成兩個倒數陣營:藍與綠,這裡沒有當年一台連播跨縣市晚會的集體感,沒有「紅白對唱」那樣的節目可維繫全日本58年來的集體感,甚至連想像的同一社群都省略。跨年晚會剛好凸顯了台灣民主社會最為缺乏的部分,不是政治已然分裂的事實,而是所有的跨年晚會不曾得到我們的同意,納稅人的錢被快速轉移到公關公司與明星手中,沒人有問過我們要辦什麼樣的跨年,可以花多少錢。政府資訊公開法只有商業化的無線城市與星巴克前的自由,嗯,還有規定所有招標文件都得採用MS的規格。

按最少的決標資料估計,不算社會成本以及分包整併的標案:台中市花了396萬元、台北市360萬元、一○一煙火價值2100萬,基隆市319萬元、高雄縣110萬元、台北縣96萬7800元,南方的高雄市則是花了500萬,加上陽明海運花了4000萬邀請西班牙的空中蜘蛛表演,這4500萬造就的奇景(還包含突然插花的總統先生以及在地的表演)似乎讓人們差點忘了高雄市是全台失業率最高的城市,明星一夜的全島巡迴酬勞是一般台灣低收入戶整年度的收入數十倍。臺北在大陽具上燃燒了千萬煙火,沒人在乎這地球又上升了幾度。大夥都說這是M型社會,然不管你站在哪一頭,都會趕去跨年,越分裂的社會越需要假象的「同在」,暫時性的快感國度讓我們一起,台北捷運站與東區大道在跨年夜晚進行自發的大遊行,人們享受霸佔馬路的快感以及互相對著陌生人說新年快樂,南方的高雄則興高采烈的討論西班牙空中蜘蛛的表演以及那突然出現的人物之政治八卦,公部門與資本家攜手共賣的搖頭丸,是無罪的,你我則不然。

當然,即便事後的空虛也是明年的事了。而明年會為後年的空虛大會養好百萬後備軍,文化治理取代了政治負責,嘉年華取代了民主,這是倒數十秒真正的成本。

轉貼破報復刊493期
http://www.pots.com.tw/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聶隱娘》坎城記者會,侯導的肺腑之言,讓人拍手叫好。

  《聶隱娘》坎城記者會,當記者問侯導在美學與故事間如何取捨?影片令她霧裡看花。 我想花還是花啊,從前對侯導的電影也是不得其門而入,《悲情城市》看了幾次,總是霧煞煞,不知怎地,在27歲那年突然開竅,記得是2004年總統就職日,把架上《悲情城市》影片再看一次,那天晚上就靜靜的跟著畫面,進入到臺灣的一段記憶,處於時局轉換之際,一個家庭的興衰,每個人物如何面對當下的處境,鏡頭冷冷的對著世間的男男女女,卻流露出濃密之情感,像詩篇描繪出動盪不安下的人生。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無間,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第一次讀到這篇出自老子道德經第四十三篇的至柔,直覺想到這就是侯導電影對我的影響-不言之教,在生命中不同的時間點,總會挑幾部侯導的電影巡禮一番,每次總能有更深層的體悟與反思,學習做人處世的道理,瞭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電影畫面在螢幕前一幕幕消逝,光影記憶反射於心,我看到了自己。  面對這樣的提問侯導誠實以對,他的回答對從事電影及創作的朋友們尤其珍貴,我們看看,侯導是這樣說的.........   其實我的電影,拍很久,我有一句話,「當你在創作的時候,觀眾是不在的。」假使一直想著觀眾,那是另外一種東西,另外一種電影,這是沒辦法的,要走那一條路,其實是個人決定的,大部份的人都會面對這個問題,假使不走觀眾的路,路會越來越窄,而且拍電影是很耗費金錢的,可能他從此就沒辦法拍了,所以這完全是個人的抉擇,個人的抉擇來自本身,所謂本身就是你自己的成長過程。  電影已蓬勃到這個程度,想想看,像我這樣拍電影是很奢侈的,因為這片拍了九千萬人民幣,四億五千萬台幣,有誰玩的起,玩不起的,我會越玩越沒錢,但是沒錢我還是想辦法要拍,要拍自己這種片子,想辦法,就找一些熟的囉,像舒淇,沒錢她肯定會來幫我拍,意思是這樣,建立一個自己的網絡,屬於很自願的,大家好像有合約,有個密約,可以一起工作,一起把事情完成。  唐朝是我歷年來最耗錢的一次,我拍現代片可以非常簡單,很快,很便宜的拍,所以唐朝拍完一次,看這個狀況,假使投資者都沒辦法回收的話,要找下一批可能不是那麼容易,但總會有人的,我總還會再拍個幾部,拍到終於沒有人投資為止,難說啊,搞不好再拍,突然很賣座,很難講,因為你不要去想這個事,作者尤其不要去想這個事。 這次我拍的很開心,雖然過程很長
操場20週年,20位DJ,Party一晚,8月底在Legacy。  20年了,最近常常一個事件或一位朋友,動不動就是10年起跳,感嘆時光飛逝,其實無需感嘆,因為時間並不曾真正消逝或流動,攤平來看,就像一幅全像圖,如實存在。   踏上操場的階梯,從何時開始的呢?應該是97年吧!大學時代,與一群在TGI Friday’s打工的朋友,每到週末夜晚就往和平東路移動,到Spin跳舞、在@live聽魔岩歌手的演唱會,然後墳場集合,聽歌與朋友聊天。在墳場可以很自在,喜歡窗邊的位置,同時擁有酒吧的歡愉及深夜和平東路的寂靜。當然,能夠巧遇楊乃文、張震嶽等音樂人,也成為我們幾個追星族常往墳場跑的動力。年少輕狂的歲月,在千禧年達到最高峰,舞進21世紀,我也從搖滾樂聽到電子音樂。 從學校畢業後,人生進入另一個階段,漸漸地,墳場從生活中淡出,期間只有在紀錄片〈〈侯孝賢畫像〉〉中,導演陳國富坐在墳場靠窗的位置,談著侯導的電影及台灣新電影的故事,看到格外親切。那不就是墳場嗎?現在還開著嗎?也沒特別想到會再踏上那狹窄陡峭的木頭階梯。 10年後,與一群喜歡電影的朋友,再度來到和平東路二段,一樣的路口,墳場變成操場,吧台與DJ台換了個位置,成為全店的亮點,散發著些許魔力。我們常往操場跑,與朋友天南地北的閒聊,談工作,分享分活,不經意的巧遇,新朋友,老朋友,無數個美麗夜晚,就發生在那二樓的酒吧。 記得,跨年夜,我們在倒數前趕到操場,現場已被擠得水洩不通,穿過人群,在DJ台附近找到了小小的容身之處,歡樂地跳舞,舉杯道賀。音樂放的真好,讓我為之驚艷,第一次聽到搖滾樂可以放的如此grooving,一個小時過去,我終於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放歌。回頭一看,萬頭竄動,只能踮起腳尖,越過無數個頭頂,看到一位留長髮戴著眼鏡的男子。一看就覺得有印象,早期在東區的Boogie及金山南路的Vibe曾經看過他。原來是操場的老闆,從前在〈〈Channel V〉〉都會看到的製作人名字-陳彥豪,就是現在正聽著耳機,操控音樂的DJ。     一連串的因緣際會,在我離開台北的前三個月,開始在操場放歌,說放歌,不如說是去聽歌的,和朋友一起聽喜歡的歌,試聽店裡無以數計的 CD,搖滾音樂寶庫就此開啟。在一個喧鬧的週末夜,有人聊到Spin的難忘經驗,阿舌問:要不要辦一個回到Spin的Party?現場有一些

我們還能做什麼?唱歌跳舞吧!

農村的開發一定需要鋼筋水泥嗎? 道路工程我們不了解 如此道地的農村景色生活型態 也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善用自然的土地 在上頭開心的生活 相信這是可行的 來吧!守護西港農村同樂會! 歡笑地踏著土地 愉悅富足傳遞擴散 音樂是一帖強心劑 感謝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們友情站台 瑪莉咬凱莉 才能有限公司 吳志寧 便 當雜誌 曾文細 蔡佳瑩 戴曉君 達卡鬧 The Combobulatorz 港漧天子門生太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