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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 the Fucking Place


美好時光 beautiful time - BMONK


操場 the Fucking Place

「今天晚上要去操場嗎?(You wanna go to the Fucking Place , tonight?)」,「 什麼?(What?)」是大家一致的反應,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直接的店名,大部分朋友一聽到這家店名會連想學生時代的操場,外國人聽到常常一副不敢相信的誇張表情,以為是什麼特別有關fxxking的祕密地方, 這是一家座落於和平東路二段的酒吧,藏身在一棟舊房子的二樓,“操場“的招牌混雜在一排高高低低的壓克力燈箱裡,每天晚上當路上的店家紛紛準備打烊,這時,“操場“才正要開始亮起。
操場,就是原來的墳場,1995年剛開時店名為「後現代墳場」,有一年因為颱風的關係把“後現代“三個字吹掉,這個地方就變成墳場,出入一些電影人,音樂人,還有一些搞文化的,寫小說的等等,1999年阿舌(早期MTV台製作人)將店頂下後由一群愛好音樂的朋友共同經營,幾番轉手,酒客變成老闆,2005年整修後改名為「操場 the Fucking Place」,現在的老闆群有阿舌、小豐(電影製作人)、張震(演員)及張震嶽(歌星)等,
簡單暗色系沙發,昏黃發亮的吧台酒櫃, 這裡沒有特定的形, 木頭的屋頂洩漏出建築的年齡,10幾年了, 人及音樂讓操場面貌變化多端, 經歷四千多個日子,不知孕育出多少愛恨情愁及故事? 上萬首歌曲曾經在這裡播放過,每首歌背都可能有一個屬於你我的故事,專業吧台替每個夜晚調製不同的氣氛,操場的魅力就在於每一刻都單獨存在,無法預知接下來的夜晚會蹦出什麼故事。
第一次到這家酒吧應該是在1998年吧,當我還是大學生的時候,喜歡那裡的音樂,常常因為聽到DJ放到一首自己喜歡的歌興奮不已,還有可在那看到當時我很喜歡的魔岩歌手,常常一群人週末相約聚集墳場,大學畢業後,朋友各分東西也就幾乎沒再去了,直到2007年,與一群好朋友剛結束在紅氣球酒吧的工作,還對酒吧氛圍懷念不已,我們就常常在星期三聚集操場,那裡的真實,不嬌柔作態,讓我自在的享受夜晚的氣氛與音樂。
操場的夜生活,等著你來挖掘,不管你是一個人想找個地方逃離現實,三五好友的小聚會,還是一群人的大party,準備好了就走進操場,享受生命。

相關資訊
操場 the Fucking Place
後現代墳場→墳場→操場

Rock DJ:
[MON] Chihuahua Brothers 吉娃娃兄弟
[TUE] Joe & Too Small
[WED] Floaty Keith
[THU] Ouch
[FRI] chiu-chien鞦韆 / Arthur阿舌
[SAT] Sandy 佳純

住址 : 和平東路二段169號2樓 (科技大樓對面)

有關操場的延伸欲讀
文人咖啡館 (jeph 音謀筆記)
台北後現代墳場(鍾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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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8/26(六)、8/27(日)10:00-18:00 ☻地點:台南西港堀仔頭小森林 (google map搜尋:堀『ㄎㄨ』仔頭小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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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重要:本活動期望做到垃圾減量的環保目標,因此會場內攤商基本上不提供免洗餐具與塑膠袋,主辦單位會準備環保餐具,參加的朋友也鼓勵自備餐具、杯子,如果真的有需要用到免洗餐具與塑膠袋,每次購買攤位將額外加收五元,請大家互相提醒~~~)***
操場20週年,20位DJ,Party一晚,8月底在Legacy。 

20年了,最近常常一個事件或一位朋友,動不動就是10年起跳,感嘆時光飛逝,其實無需感嘆,因為時間並不曾真正消逝或流動,攤平來看,就像一幅全像圖,如實存在。





踏上操場的階梯,從何時開始的呢?應該是97年吧!大學時代,與一群在TGI Friday’s打工的朋友,每到週末夜晚就往和平東路移動,到Spin跳舞、在@live聽魔岩歌手的演唱會,然後墳場集合,聽歌與朋友聊天。在墳場可以很自在,喜歡窗邊的位置,同時擁有酒吧的歡愉及深夜和平東路的寂靜。當然,能夠巧遇楊乃文、張震嶽等音樂人,也成為我們幾個追星族常往墳場跑的動力。年少輕狂的歲月,在千禧年達到最高峰,舞進21世紀,我也從搖滾樂聽到電子音樂。

從學校畢業後,人生進入另一個階段,漸漸地,墳場從生活中淡出,期間只有在紀錄片〈〈侯孝賢畫像〉〉中,導演陳國富坐在墳場靠窗的位置,談著侯導的電影及台灣新電影的故事,看到格外親切。那不就是墳場嗎?現在還開著嗎?也沒特別想到會再踏上那狹窄陡峭的木頭階梯。

10年後,與一群喜歡電影的朋友,再度來到和平東路二段,一樣的路口,墳場變成操場,吧台與DJ台換了個位置,成為全店的亮點,散發著些許魔力。我們常往操場跑,與朋友天南地北的閒聊,談工作,分享分活,不經意的巧遇,新朋友,老朋友,無數個美麗夜晚,就發生在那二樓的酒吧。

記得,跨年夜,我們在倒數前趕到操場,現場已被擠得水洩不通,穿過人群,在DJ台附近找到了小小的容身之處,歡樂地跳舞,舉杯道賀。音樂放的真好,讓我為之驚艷,第一次聽到搖滾樂可以放的如此grooving,一個小時過去,我終於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放歌。回頭一看,萬頭竄動,只能踮起腳尖,越過無數個頭頂,看到一位留長髮戴著眼鏡的男子。一看就覺得有印象,早期在東區的Boogie及金山南路的Vibe曾經看過他。原來是操場的老闆,從前在〈〈Channel V〉〉都會看到的製作人名字-陳彥豪,就是現在正聽著耳機,操控音樂的DJ。



一連串的因緣際會,在我離開台北的前三個月,開始在操場放歌,說放歌,不如說是去聽歌的,和朋友一起聽喜歡的歌,試聽店裡無以數計的 CD,搖滾音樂寶庫就此開啟。在一個喧鬧的週末夜,有人聊到Spin的難忘經驗,阿舌問:要不要辦一個回到Spin的Party?現場有一些操場的股東覆議,很快地,要加入的人舉手,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