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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2SPIN

「一的以前沒有數是個零,零是沒有嗎?不是。

零包含的意義是一個圈,包含有無窮數.....」




美好時光稍縱即逝,無從掌握又揮之不去,多年後不經意被喚醒,乘著音樂優游,青春歲月活靈活現,熟悉歌曲傳來竟能跟上節奏,開心愉悅單純地彷彿回到Spin,記憶猶新,那是解嚴後的90年代,音樂市場百花齊放,和平東路上的夜晚熱鬧非凡,穿梭在Spin、45、@live與墳場,無數個唱唱跳跳揮灑汗水的日子,一轉眼全世界都在慶祝千禧年,跨越世紀高聲歡呼。

21世紀是眼花撩亂的,網路資訊爆炸,等比加速前進,來不及反應,我們突然長大,長大不等於說再見,無所畏懼直直向前,一樣的音樂,一樣的人又聚在一起,產生奇妙化學作用,那一刻音樂與人再造氛圍,電影感般身歷其境,難以形容,借用侯導對電影《南國再見 南國》10幾年後再看的感覺,「雖然是在當下,卻好像過去了,拍了一個過去的電影。」

2008年秋天,11位朋友登高一呼,《BACK TO SPIN》一場慶生派對,引發熱烈迴響,消息從「操場」傳開,一發不可收拾,如野火遇上春風,層面之廣,士農工商通通有,電影、音樂、娛樂圈當然少不了,更有一些消息靈通的年輕大學生,眾所期待的跳舞盛會,沒有國外大牌DJ的站台,沒有當今市場的流行樂及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男女女,回到最純粹的音樂,這一晚與世隔絕,如夢境虛晃一招,太陽再度升起,睜開雙眼,消逝的情節,左思右想,記憶拼圖一張張閃爍,毋庸置疑,開心跳舞與沈醉音樂是曾經發生過的。一年要跳過一年,有人結婚生子,有人戒煙戒酒,有人再創事業高峰,也有人陷入困境經歷重生,我們都長大些,生命順勢進入下一段旅程。

10屆舞會加上一段記憶,橫跨數十年,故事流傳下去,像種子播種,在不同的養分及照料下,終究會有各種形式的開花結果,我們都在故事裡扮演一角,什麼樣的思想?什麼樣的情境?一股力量推動也好,如此循環不已也罷,當下一抓即空,卻實實如也。2015年最後一跳,一場party,一段印象,那怕只有一篇日記流傳下去。舞會結束,燈光亮起,我們再度背起清簡行囊,踏上美麗奇幻的樂園,那裡人人都可展開如嬰孩般的笑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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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隱娘》坎城記者會,侯導的肺腑之言,讓人拍手叫好。

  《聶隱娘》坎城記者會,當記者問侯導在美學與故事間如何取捨?影片令她霧裡看花。 我想花還是花啊,從前對侯導的電影也是不得其門而入,《悲情城市》看了幾次,總是霧煞煞,不知怎地,在27歲那年突然開竅,記得是2004年總統就職日,把架上《悲情城市》影片再看一次,那天晚上就靜靜的跟著畫面,進入到臺灣的一段記憶,處於時局轉換之際,一個家庭的興衰,每個人物如何面對當下的處境,鏡頭冷冷的對著世間的男男女女,卻流露出濃密之情感,像詩篇描繪出動盪不安下的人生。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無間,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第一次讀到這篇出自老子道德經第四十三篇的至柔,直覺想到這就是侯導電影對我的影響-不言之教,在生命中不同的時間點,總會挑幾部侯導的電影巡禮一番,每次總能有更深層的體悟與反思,學習做人處世的道理,瞭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電影畫面在螢幕前一幕幕消逝,光影記憶反射於心,我看到了自己。  面對這樣的提問侯導誠實以對,他的回答對從事電影及創作的朋友們尤其珍貴,我們看看,侯導是這樣說的.........   其實我的電影,拍很久,我有一句話,「當你在創作的時候,觀眾是不在的。」假使一直想著觀眾,那是另外一種東西,另外一種電影,這是沒辦法的,要走那一條路,其實是個人決定的,大部份的人都會面對這個問題,假使不走觀眾的路,路會越來越窄,而且拍電影是很耗費金錢的,可能他從此就沒辦法拍了,所以這完全是個人的抉擇,個人的抉擇來自本身,所謂本身就是你自己的成長過程。  電影已蓬勃到這個程度,想想看,像我這樣拍電影是很奢侈的,因為這片拍了九千萬人民幣,四億五千萬台幣,有誰玩的起,玩不起的,我會越玩越沒錢,但是沒錢我還是想辦法要拍,要拍自己這種片子,想辦法,就找一些熟的囉,像舒淇,沒錢她肯定會來幫我拍,意思是這樣,建立一個自己的網絡,屬於很自願的,大家好像有合約,有個密約,可以一起工作,一起把事情完成。  唐朝是我歷年來最耗錢的一次,我拍現代片可以非常簡單,很快,很便宜的拍,所以唐朝拍完一次,看這個狀況,假使投資者都沒辦法回收的話,要找下一批可能不是那麼容易,但總會有人的,我總還會再拍個幾部,拍到終於沒有人投資為止,難說啊,搞不好再拍,突然很賣座,很難講,因為你不要去想這個事,作者尤其不要去想這個事。 這次我拍的很開心,雖然過程很長
操場20週年,20位DJ,Party一晚,8月底在Legacy。  20年了,最近常常一個事件或一位朋友,動不動就是10年起跳,感嘆時光飛逝,其實無需感嘆,因為時間並不曾真正消逝或流動,攤平來看,就像一幅全像圖,如實存在。   踏上操場的階梯,從何時開始的呢?應該是97年吧!大學時代,與一群在TGI Friday’s打工的朋友,每到週末夜晚就往和平東路移動,到Spin跳舞、在@live聽魔岩歌手的演唱會,然後墳場集合,聽歌與朋友聊天。在墳場可以很自在,喜歡窗邊的位置,同時擁有酒吧的歡愉及深夜和平東路的寂靜。當然,能夠巧遇楊乃文、張震嶽等音樂人,也成為我們幾個追星族常往墳場跑的動力。年少輕狂的歲月,在千禧年達到最高峰,舞進21世紀,我也從搖滾樂聽到電子音樂。 從學校畢業後,人生進入另一個階段,漸漸地,墳場從生活中淡出,期間只有在紀錄片〈〈侯孝賢畫像〉〉中,導演陳國富坐在墳場靠窗的位置,談著侯導的電影及台灣新電影的故事,看到格外親切。那不就是墳場嗎?現在還開著嗎?也沒特別想到會再踏上那狹窄陡峭的木頭階梯。 10年後,與一群喜歡電影的朋友,再度來到和平東路二段,一樣的路口,墳場變成操場,吧台與DJ台換了個位置,成為全店的亮點,散發著些許魔力。我們常往操場跑,與朋友天南地北的閒聊,談工作,分享分活,不經意的巧遇,新朋友,老朋友,無數個美麗夜晚,就發生在那二樓的酒吧。 記得,跨年夜,我們在倒數前趕到操場,現場已被擠得水洩不通,穿過人群,在DJ台附近找到了小小的容身之處,歡樂地跳舞,舉杯道賀。音樂放的真好,讓我為之驚艷,第一次聽到搖滾樂可以放的如此grooving,一個小時過去,我終於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放歌。回頭一看,萬頭竄動,只能踮起腳尖,越過無數個頭頂,看到一位留長髮戴著眼鏡的男子。一看就覺得有印象,早期在東區的Boogie及金山南路的Vibe曾經看過他。原來是操場的老闆,從前在〈〈Channel V〉〉都會看到的製作人名字-陳彥豪,就是現在正聽著耳機,操控音樂的DJ。     一連串的因緣際會,在我離開台北的前三個月,開始在操場放歌,說放歌,不如說是去聽歌的,和朋友一起聽喜歡的歌,試聽店裡無以數計的 CD,搖滾音樂寶庫就此開啟。在一個喧鬧的週末夜,有人聊到Spin的難忘經驗,阿舌問:要不要辦一個回到Spin的Party?現場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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