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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與CAMPO共舞一年

與CAMPO共舞一年 數十家媒體報導過CAMPO,由於各媒體的需求不同及受訪者生性害羞,所有報導總不能很深入,一直與CAMPO合作的文字工作者-安東尼奧尼,特別在今天週日的午后,與CAMPO幕後的推手們聊一聊,完整呈現『CAMPO生活藝術狂歡節』靈魂。 安東尼奧尼:CAMPO是怎麼開始的? 欣儀: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最早開始這個想法是在04年春天的時候,記得當時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有一個「文化創意產業人才出國進修及交流計畫」徵選補助計畫,我當時就異想天開投了一個「台灣未來音樂發展計畫」,這是一個推廣電子音樂的計畫,當然我落選了,不過,那時開始就有辦音樂活動的想法,所以嚴格說起來CAMPO在那時就開始在我腦海醞釀,一直到05年7月第一場CAMPO誕生。 安東尼奧尼:「台灣未來音樂發展計畫」是一個怎樣的計畫?聽起來蠻有趣的。  欣儀:(哈哈)因為我喜歡電子音樂(TECHNO),也喜歡PARTY跳舞啊!可是後來台灣的PARTY越來越難玩,大家都不是在跳舞聽音樂,而是在表演各種嗑藥的醜態,DJ放的東西也越來越像,加上政府的全力掃蕩,電子音樂的PARTY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慘,可是,我看到歐洲國家,他們的電子音樂是一直在發展而且多元,各種類型的音樂活動,我很嚮往那樣的環境,覺得台灣為什麼不能有那樣的氣氛,所以就想台灣應該要有很多樣的音樂活動,讓音樂更多元一切才有可能。那個計畫就是希望政府可以補助讓我去參加西班牙、德國、法國、比利時、英國及荷蘭重要音樂活動及參觀當地唱片行。那些官員還是無法想像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3年前他們補助我的計畫,並列為文化發展重點之ㄧ,現在就不會有那麼多年輕人為了嗑藥而嗑藥,就不會發生那種大型PARTY,卻沒人跳舞,全部的人都因嗑藥過度倒在地上(這是真的事情)。 安東尼奧尼:電子音樂屬於次文化,那些政治文化官員,應該不太會在意。 欣儀:是啊!但完全的禁止,只會讓事情更糟吧!其實我也知道那些所謂官員應該無法認同我的計畫,所以那時我就把這計畫書寄給了十個人,10個我覺得可能會認同我想法的人,包括羅文嘉(新聞局長)、侯孝賢導演、台北市文化局局長..等10人,其他的人我忘記了。 安東尼奧尼:結果呢? 欣儀:只有侯孝賢導演有回應我,他打電話給我說:那計畫很有趣,想不到有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做次文化。然後問了一些我的背景。我記得那天下午接到他的電話後整個人狂喜12個小時,你能想像嗎?那才是真正的high啊!!!侯導的那通電話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鼓舞。 安東尼奧尼:從04年到05年7月發生了那些事情,讓CAMPO誕生? 欣儀:在這一年我就一直玩唱盤DJING、看電影、上網蒐集國外的音樂資訊還有一部很重要的音樂影像記錄片『1 GIANT LEAP』及04年7月去日本參加一場大型室內TECHNO PARTY –WIRE04,這些事情一直影響著我。那時,我常常去「有種唱片」買黑膠唱片,認識了很多玩DJ的朋友,有一天,我跟他們提說”我想要辦一個音樂的活動,可以找很多dj,大家來放各種不同類型的音樂,不侷限於電子音樂“,他們都很支持,我就開始著手計畫。 安東尼奧尼:為什麼一開始時你會將CAMPO定義為「生活新型態,結合音樂、影像、啤酒、生活與愛...... 」 欣儀:我玩TECHNO,在混音的時候,可以用很多不同的聲音,重新組合而呈現另一種不同的情緒,我覺得生活也是如此,每個人組成生活的元素不同,我組成生活的元素是音樂、影像及愛,我自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我希望跟別人分享,也想藉由此機會認識更多相同想法的人,凝聚更大的力量。 安東尼奧尼:那啤酒呢? 欣儀:啤酒是怕大家放不開,藉由酒精的催化,希望大家能夠更釋放那個內在的自我,另一方面也是商業考量,希望找到酒商的贊助。 安東尼奧尼:第一次CAMPO是怎麼完成的? 欣儀:音樂的部份就是由「有種音樂」及「DJ MART」協助DJ器材及音樂DJ,影像的部份,我就找了身邊喜歡拍照的朋友,請有興趣的朋友,每個人做一個影像做拼貼作品,然後,我就請朋友幫忙宣傳。號召所有的朋友出動。當天將近有100人到現場,感覺很溫馨很快樂。 安東尼奧尼:前三場的CAMPO都是在台灣啤酒建國場舉辦,談談那三場印像深刻的事? 欣儀:對我自己來說收穫最大的事,我那時一直思考如何在現場將音樂影像結合,第2場CAMPO我嘗試在一段DJ的表演最後播放DJ訪談約3分鐘,讓大家更了解這位DJ及他所想表達的音樂概念,然後,我在1個月的時間,完成一部15分鐘紀錄片,記錄了前兩次的CAMPO與DJ訪談,記得第三場CAMPO最後,大家一起在現場看我的紀錄片「舞舞舞 INSPIRE」,大概有70多人吧!我那時看著牆上自己的作品,台下一群人認真的看著,感動的眼眶泛紅。 安東尼奧尼:CAMPO一開始是期望推廣音樂影像,但最後似乎大家的焦點都放在市集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落差呢? 欣儀: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可以從三方面來檢視這個現象,第一,05年12月是CAMPO第一次有市集的加入,當初我還是抱著推廣音樂的前提出發,我認為那些作創意的人對音樂的包容與接受度應該比較大,所以如果找那群人一起參加CAMPO,應該很容易營造一種不同於一般音樂活動的氣氛。結果證明我的推論是錯的,或是中間缺少了什麼是我沒有發現的。第二,在加入市集後的CAMPO被一大票創作者批評,我這個人就是有不認輸的個性,那時我就把所有時間都花在處理市集的部份,暫時停止玩唱盤,也沒有大多時間去找其他音樂影像創作者。第三,消費文化是目前無法抵擋的主流文化。 安東尼奧尼:CAMPO已成為全台年輕創作者不可或缺的平台及生活的一部份,你們怎麼看待這件事? 欣儀:希望這平台能夠有更多激發創意的可能,大家能夠藉由來CAMPO找出另一種生活的可能。 安東尼奧尼:你們認為自己不只是一個活動主辦單位,也同樣居於創作人,只是你們的創作物是一種氣氛,希望能找到更多共同理想的朋友,在某一個大方向的驅動下,去達成某些事情,尋找往前的生命力。 欣儀:我辦CAMPO,我也在CAMPO玩,如果每次都一樣,應該我自己也會缺乏鬥志,覺得超悶的,當我無法說服自己CAMPO是好玩的,我要如何讓更多人一起參與,創作者與商人的操作方式是不同的,我不是商人所以我不會那種玩法。 「台灣未來音樂發展計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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